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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庐山会议实录(91)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作者:欧爱铎

是我和他观点一致的地方。但我讲的是湖南,没有讲全国。第二,公社问
题,高级社的优越性还没有发挥完,我开始主张联社的办法。中央既已决
定要办,就按照中央的方针定下来,把公社搞起来。去年春天群众就有并
社的要求,公社是必然的趋势,但对供给制、“共产风”,我当然有意见。

曾希圣:你是不是认为公社搞早了?
周小舟:不完全是这样,你不能这样推论。
孔原:你现在讲,在哪些地方拥护彭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
陶铸:你拥护彭,是有你自己的右倾根子。你认为农业要不要报那么多,

有怀疑;钢铁要不要搞那么多,也有怀疑;公社问题,认为高级社的优越
性没有发挥完,实际上是说公社办早了,你这不是反对总路线是什么?
柯庆施:你在给毛泽东同志的信中讲同意彭的信,同彭谈过话,起了提
供材料的作用。提供了什么材料?

周小舟:我和彭谈话,是把我看到的坏东西给他讲了,没有作全面的分
析。8月 
3日给毛泽东同志的信……到庐山来后,我和彭谈了 
10个问题,
这些问题都是右的,不过彭比我更右……毛泽东同志经常讲缺点为什么不
能谈?当时我感到会议有压力。我在和彭讲话时,说社会主义建设要有一
个经济核算观点……

柯庆施念了 
8月 
3日周小舟给毛泽东的信以后,问道:既然说到毛泽东

伟大,为什么又要警惕?

孔原:就是反党、反中央、反毛主席要警惕,就是这个意思嘛!周小舟:

我只是吹吹牛皮嘛!

谭震林说:你是矛盾百出,这个问题你怎么能吹牛皮?要讲老实的。
曾希圣:你回答两个问题:你在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军事俱乐部”里,


担任什么角色?你在“军事俱乐部”里搞了什么?

周小舟:我开始不知道有这么一条右倾机会主义路线。但我有右倾思想,
在人民公社、粮食、大办钢铁、讲缺点、党内有压力等问题上,与彭德怀
的观点有一致之处。浮夸也认为有,说吹遍各地区各部门,我没有同意过。
我与彭、黄见过两次面,谈过两次话,就是谈这些。和张闻天也谈过一次
话。我受到彭的影响,犯了错误,是“军事俱乐部”之一员,这有什么可
讲的!

谭震林:你写信给毛泽东同志讲“军事俱乐部”有五六人,你是在五人
之中,还是六人之中?

周小舟:我是在五人之中。

有人问:你说和彭有一致之处,是在主要方面一致,还是次要方面一致?

周小舟:在右倾思想方面,主要点有一致之处。说事先商量过,有计划,
那一点也没有!

谭震林:你说过,反右倾这样反下去,有严重危险,这句话你说过没有?

周小舟:没有讲过“严重”两字。我当时的想法,通过庐山会议,把一
年来的工作总结一下,经验教训都总结清楚。肯定成绩,指出缺点,提出
办法,这时我们会有提高。至于对外、对下面干部怎么说,是另外一回事。
在这个基础上提出反右,是必要的。如果没有肯定成绩,总结经验,而提
出反右,是有危险的。毛泽东同志那次讲话,没有提 
18个问题,只说一个
反右倾,我认为这样发展下去,会出乱子的。这是我 
23日听到毛泽东同志
讲话以后的感觉,现在我认识到反右倾是必要的,赞成反右倾。

谭震林:你到底是立场问题,还是认识问题?

周小舟:那时是立场问题和认识问题,现在认识清楚了。(全场哄笑)


8月 
9日,第五组开会。会上先由黄克诚作检讨发言。之后,与会者纷
纷批判、揭发和质问。

罗瑞卿(罗三个小组都去)说:我提几个问题:(1)彭德怀同志从国外
回来,给毛泽东同志送坏的方面的材料,是否比过去多?过去送过没有?
(黄克诚:比过去多,过去也送过)( 
2)23日毛泽东同志讲话,周小舟、
李锐等三人到你那里说毛泽东同志讲话是一百八十度转弯,你当时讲:“不
要紧张,不要那么恐慌,毛泽东同志说‘左’派要,中间派也要。”这是什
么意思?(黄克诚:毛泽东同志讲话后,他们说毛泽东同志讲话为什么变
了呢?距离那么远。我讲:你们体会错了。随后周小舟同志同我谈了毛泽
东同志给他的谈话内容)你给彭德怀同志谈了没有?(黄克诚:给彭谈了)

(3)蒋干的故事谈了没有?(黄克诚:没有)张平化问:你和周小舟、李
锐等同志谈话,两次谈话中间彭德怀同志都来了,是不是那个情况?(黄

克诚:是的,彭来了)张德生问调小舟同志对毛泽东同志的谈话如何理解?
(黄克诚:记不清了,印象是毛泽东同志讲:有话就讲,不要怕)吴芝圃
发言说:黄克诚同志今天下午的发言,在对于彭德怀同志的认识上比前几
次发言有进步,但对于他自己在“军事俱乐部”究竟起什么作用,却仍没
有谈清楚。劝告克诚同志把由不谋而合到谋而合的真相说出来。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军事俱乐部”的形成,也不外乎这个道理。起初可能是一些臭
味相投的同志不谋而合,“手心中各写一个‘火’字”,拿出来相视而笑;
后来就用各种方式交换意见,互通情报,形成不一定挂招牌,但却是在政
治路线上、政策纲领上、言论行动上有意识地相结合的“俱乐部”了。到
庐山后,这种结合是更加明显了。说进攻就一齐打炮,连说话的神气都一
模一样。李锐同志举高扬同志的例子,说只准说好,不准说坏;克诚同志
也举高扬同志的例子,说只准说多,不准说少。参加“俱乐部”的几位同
志一致说,人民公社办早了,经济情况紧张得很,已经影响了阶级关系,
要不是中国工人、农民好,就会出匈牙利事件;一致说在庐山会议上要讲
缺点,但感觉有压力。并且在毛泽东同志 
7月 
23日讲话之后,还往来密商
对策,小将有些惊慌,大将说“不要紧张”。可是,他们一致避重就轻,守
口如瓶。这难道是不谋而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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