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的信中有很多暗语。有的同志说他拙于暴露自己,
实际上不见得。(萧华插话:他是敢于暴露人家,不暴露自己,两面手法)
(康生插话:华北会议批评他个人野心,把党看成是股份公司,他当股东,
他还不服)
当苏振华发言说彭德怀认为时机到了,乘机向党进攻时,李井泉插话:
是不是洋人的影响?对他有支持和促进的作用?在他出国期间,恰巧我们
的外国朋友对人民公社有意见,对大跃进有的怀疑,有的惋惜,这是值得
研究的问题。(萧华插话:他这也是“拿来主义”。这次是总暴露,没有意
见书,他这次还可能溜掉的)
黄永胜在
8月
4日下午第一组会上也作了长篇发言,揭发彭德怀在军队
系统的错误,包括“军阀主义”、“目中无人”、“个人主义’等等。他说:
从历史上看,我对他能够彻底改正错误是没有信心的。因为,彭德怀同志
历次犯错误都没有下决心改正,直到这次会议,他于
7月
3日上午在西北
小组发言中只承认
4个错误(百团大战还说没有作结论),其他各次路线错
误一字未提。这次也有可能同以往一样,看形势不对,就隐蔽退却,待机
再来。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要带着花岗岩的脑袋进棺材。另外,洛甫同志的
发言恶毒极了。他不仅把彭德怀同志的反党纲领更有系统地加以发挥,特
别是把毛泽东同志的很多话加以歪曲,拿来攻击毛泽东同志。洛甫同志应
该扪心自问,你对中国革命做了多少好事?我看好事做得不多,坏事倒做
得不少。你对党、对人民欠了很多的债。
苏振华在
8月
4日第四组会上的发言中总结了
4个特点:这次以彭德怀
同志为主帅、张闻天同志为副帅发动的向党的猖狂进攻和分裂党的活动,
我认为有这么几个特点:(1)军人挂帅,文人当军师,明目张胆地发表反
党的政治纲领;(2)锋芒是直接对着党的总路线、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
(3)教条主义与经验主义重新结合,卷土重来,但主帅是经验主义者;(4)
选择党内外出现了一种新的事物,就是右倾情绪、右倾思想、右倾活动已
经出现在地平线上,大有猖狂进攻之势的时候,也就是在党遇到暂时的、
局部的困难的时候,进行反党分裂活动。
苏振华还说:彭德怀同志长期把自己装成一个君子,在军队和部分群众
中是有一定影响的;同时,党的威信、毛泽东同志的威信,他分享了一份。
如果不彻底揭穿他野心家的本质,不把他伪君子的画皮扒掉,是能迷惑一
部分人的。(萧华插话:直到现在,我们军队里还有一些人怕鬼,怕将来工
作不好做,怕抓小辫子。在这个大是大非问题面前还怕鬼,是值得注意的。
怕什么?有鬼就捉它嘛)
张平化
8月
5日在第一组会上说:这次事件,彭德怀同志是主帅,黄克
诚、张闻天两同志是两相,兴师动众,向着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猖
狂进攻,这是一次非常恶毒的篡党阴谋。毛泽东同志说过,对这次事件“不
要估计过高,也不要估计过低”。是的,我们不要估计过高,党不会翻船,
垮不了,保卫总路线、保卫党中央。反对右倾机会主义、反对分裂的斗争
一定会胜利。可能“因祸得福”,把坏事变成好事。但也不能估计过低,如
看不到篡党阴谋的危害性,不坚决揭露和粉碎这种阴谋,对重病不下重药,
不改造这些个人野心家和阴谋分子,而照样地把他们留在党内,留在党中
央,并且让他们继续掌握军权,后患如何,就很值得警惕。篡党,要有资
本,没有资本不行。彭人党
31年,31年他积累了点资本。他人党后,凡有
错误路线,他都要跟着走一段,而且走得相当远。为什么要跟着走?因为,
一方面他要反对毛泽东同志,另一方面是自己资本不足,所以他就借立三
的资本,两次借王明的资本,借高饶的资本(有人插话:贷款),跟着干,
于好了,有我一股,干不好,就“见机而作”。见形势不好,就转过来;他
不是从思想上转,而是突如其来地转。(有人插话:如同申公豹,身子转过
来了,脑袋没转过来)这一次,他自以为资本雄厚了,看到目前的“行市”
还不错,国内外、党内外议论纷纷,于是就发出他的广告:“意见书”是第
一张广告。发出后再看看行市的情况,在适当时机,再采取第二、第三步
骤。他这次反党是有准备、有计划、有组织(军事俱乐部加上武文合壁,
不但有共同的纲领,而且有纪律的约束,如黄克诚同志对彭的活动一直向
党保守秘密。黄对彭的情况是了解的,彭反对毛泽东同志的具体事实知道
很多,但未向中央报告)、有活动、有目的。
在毛泽东定下“批判从严,处理从宽”的口径之后,人们一般都不谈对
彭德怀等人的组织处理问题。只有张平化的这次发言,提出了“把他们留
在党内”的“后患”问题,似乎是处理也必须从严了。庐山会议之后,张
平化就接替被罢黜的周小舟,出任湖南省委第一书记了。
8月
6日,陶铸在第三组会上发言:对彭德怀同志,我过去不大熟悉。
近几年来,从参加中央一些会议接触到的和听到的,总的印象是,他对以
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领导核心很不服,牢骚话不少,情绪不正常。我
几次听他说,他要辞国防部长的职,说他自己年过
60,该退休回家种田了。
为什么要辞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辞职不是真的,发泄牢骚才是真
的。他对毛泽东同志服不服?这回我第一次和黄克诚同志谈话,他说彭对
主席的领导服是服了,就是还有点成见,这显然是为彭打掩护的说法,我
看他根本没有服,而且发展到这次会议上对毛泽东同志咬牙切齿。你看他
在给毛泽东同志的信中说什么认识过迟,说什么打金门与平定西藏叛乱得
心应手,搞钢铁得不偿失,头脑发热,“小资产阶级狂热性”,“左”比右难
于纠正等,显然是对着毛泽东同志说的。这不过是公开放的箭,在背后对
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不知道放了多少更毒的冷箭。现在看来,他经常说的
辞职的一类话,只不过是放空气。向中央“示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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