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讲的有不妥当。讲“小资产阶级狂热性”,你主要是向着中央领导
机关,并非向省,更不是向群众。这是我的观察。讲“得心应手”这话,
是指领导机关,其实讲这个,锋芒是攻击中央。你不承认,也可能承认。
我们认为你是反中央,信是准备发表的,以争取群众,组织队伍,按照你
的面貌改造党和世界。你的经验主义。宇宙观、世界观,你的政策,同我
们是两个政策:要修正总路线,你想搞另一个,还没有提出来。你的方法
是,信的前半部分说总路线正确,其实毫无感情,全部感情在后部分。就
是说你这人有野心,历来有野心。你的说法,是说过参加革命做大事。说
我是先生,你是学生,这都是客气话。先生,学生,是讲集体、劳动人民
是先生。尊劳动人民为先生的思想,你没有建立。华北群众运动三起三落。
刘建勋讲得很好,是马克思主义的。小舟的话闪闪烁烁,马克思主义不多。
历来要用你的面目改造党、改造世界。有各种原因,未得到机会。这次
从国际取了点经(不能断定)。首先是去年冬天郑州会议你未参加。武昌会
议,乱子一出,出去考察,到了湖南。3个月“共产风”,比例失调,只发
现在农业。轻工业。至于重工业、基建方面的问题,到上海会议才暴露。
上海会议重心批李富春,捎了你一句。去年八大二次党代会讲过,准备对
付分裂,是有所指的,就是指你。总司令可能闹乱子,但他只是个招牌(组
织不起队伍)。我同你历史关系,这么多次,你每次动摇,昨天朋友,今天
敌人。根本不认识,就跑过去了。李立三照片都没见过,后来追上来,新
来乍到。这回重心是彭,不是总司令,总司令这回态度好。
我
66岁,你
61岁。我快死了。许多同志有恐慌感,难对付你。很多同
志有此顾虑。
6亿人中最高明的是你,(说我是)先生(你是)学生,是假的。我们
的合作是三七开。(一、二、三次反“围剿”,反张国森,抗战,解放战争
合作。)但整个抗战八年,难讲是合作。其他时间你独立自主。个别原则问
题,如对朝鲜劳动党关系,有次战役,电报打了(战役已开始),照你的办。
(这时彭德怀插话,讲到朝鲜战争
5次战役教训,是听从主席的命令。)总
起来三七开。英雄所见,大体略同,合作大概是这种时候。历来觉得你这
人大可改进,不能同张国杰比,是劳动人民出身,有阶级基础。立三路线
闹别扭,一了解,我们一拍即合。朝鲜战争谈得来。北京军事整风(整萧
克、粟裕),找我谈,并没冲突起来。有时互相客客气气。萧克的事合作很
好,这因为跟你有利,需要帮忙。(彭德怀:这不是我个人事。)你是军委
负责的。这几个同志犯大错误,应予处理。这回萧克、粟裕可能有功,他
们发言权不多。
基本话就是这些。不能强加于人。你可能接受那些哲学基础,那是虚的。
特别是野心家难以接受。以自己的面目改造世界,这是一个侧面;另一侧
面是可以改造,要把这一面扩大起来,洗脑筋,错误的东西慢慢刮掉,刮
起来不容易,很痛。“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要做到这一条,
这句话源于齐景公的一则故事。齐景公
70岁了,小儿子七八岁,同他玩耍,
学牵牛,拿条绳子。娃娃拉一端,齐景公用口咬住另一端。小孩子摔了一
跤;齐景公掉了几颗牙。“孺子牛”故事是这么来的。
彭德怀:出国,实在不想去。国防部长也不想当。说我出国搞了资本吗?
(毛泽东:闻了人家对大跃进、公社看法的气味。)在罗马尼亚见了国防部
长,我谈了公社是集体所有制,还有少数个体所有制,五保户(还有超支
户、分空户)。谈了分配制度,喂鸡属个人。他们了解,但担心共产。罗国
防部长来过中国,谈话时大使参加。除此以外,都撇开了,没谈。在保加
利亚谈,说对他们有帮助的,手施人畜肥。他们地多,气候好,有粮,对
方也是国防部长。有关政策问题只谈这些。
昨天一谈,心情也不大舒服。出国每天宴会,也不愿讲话。
我那封信,有两方面不成熟:说“小资产阶级狂热性”,工农等几种关
23月
7过。(量商何人任同有没时,写信。握把有没并问题,性政治是,系
日后的小组会,都追问写信是谁帮的忙,主要怀疑周小舟。彭德怀最怕牵
连别人,一直坚持说是他一人连夜写成的。)开始是写主观主义,片面性,
从哪里来?小组发言也是谨慎的,正需要鼓劲之时,因此信的作用不好。
对局势,我是乐观的,信的前一部分也有感情。你看出右倾苗头,我看是
乐观派。过去经验,认为应好好总结。乐观还是悲观两个角度看局势,这
是我们之间的距离。(毛泽东:信公开发表,所有反动派欢呼。)信是交给
你的,觉得会议就要结束了,写个信,此件请审阅、批示。找写信原意是,
有无参考价值,请斟酌。
毛泽东:此话不真实,张飞是我封的。你认为不好说的,你不交心。一
个心交,一个心不交。人们只看到你简单、坦率。心直口快,初交只看到
这一面。久了,就从现象看本质。弯弯曲曲,内心深处不见人。人们说你
是伪君子,像冯玉祥。真伪有矛盾。不能说全部假,对敌斗争是真的。心
中很严重的东西不拿出来。
彭德怀:上海会议是观察时期。西藏问题一来,搞西藏去了,这是真事。
平时琐事多,忙于事务,大事确未考虑,听听报告而已。
毛泽东:观察从郑州会议、武昌会议开始。
彭德怀:武昌会议我有书面发言。
毛泽东:逐步形成你这些观念。你不是乐观,是悲观的。彭德怀:过去
的事可检查一下。
- 共139页:
- 上一页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31
- 32
- 33
- 34
- 35
- 36
- 37
- 38
- 39
- 40
- 41
- 42
- 43
- 44
- 45
- 46
- 47
- 48
- 49
- 50
- 51
- 52
- 53
- 54
- 55
- 56
- 57
- 58
- 59
- 60
- 61
- 62
- 63
- 64
- 65
- 66
- 67
- 68
- 69
- 70
- 71
- 72
- 73
- 74
- 75
- 76
- 77
- 78
- 79
- 80
- 81
- 82
- 83
- 84
- 85
- 86
- 87
- 88
- 89
- 90
- 91
- 92
- 93
- 94
- 95
- 96
- 97
- 98
- 99
- 100
- 101
- 102
- 103
- 104
- 105
- 106
- 107
- 108
- 109
- 110
- 111
- 112
- 113
- 114
- 115
- 116
- 117
- 118
- 119
- 120
- 121
- 122
- 123
- 124
- 125
- 126
- 127
- 128
- 129
- 130
- 131
- 132
- 133
- 134
- 135
- 136
- 137
- 138
- 139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