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其余。食堂哪没有缺点。无论什么事都有缺点。无论什么人都有缺点。
孔夫子也有错误。我看过列宁的手搞,改得一塌糊涂;没有错误,为什么
要改?食堂我看可以维持,可以多一些,再试试看,试它一年,二年,估
计可以办得下去的。人民公社会不会垮台?我看现在这样大风大浪里头,
没有垮一个,将来准备垮一半,还有一半;垮七分胶有三分。要垮就垮。
食堂、公社办得不好,一定要垮。共产党就要做工作。办好公社,办好一
切事业,办好农业,办好工业,办好交通运输,办好商业,办好文化教育。
许多事情根本料不到。以前不是说党不管党吗?计委是计划机关,现在
却不管计划。还有各个部,还有地方,一个时期不管计划,就是不管综合
平衡。不要比例,这一条没有料到。地方可以原谅。计委和中央各部,10
年了,忽然在北戴河会议后不管了,名曰计划指标,等于不要计划。所谓
不管计划,就是不要综合平衡,根本不去算,要多少煤、多少铁、多少运
力。煤铁不能自己走路,要车马运。这点真没有料到。我这样的人,总理、
少奇同志这样的人,根本没有管,或者略略一管。我不是自己开脱自己,
我又不是计委主任。去年
8月以前,我同大多数常委同志主要精力放在革
命上头去了,对建设这一条没有认真摸,也完全不懂,根本外行。在西楼
时讲过,不要写“英明领导”,根本没有领导,哪来什么英明呢?
看了许多讨论发言,铁还可以炼。浪费是有一些,要提高质量,降低成
本,降低含硫量,为真正好铁奋斗。共产党有个办法叫做抓。共产主义者
的手,一抓就抓起来了。钢铁要抓。农林牧副渔,粮棉油麻丝茶糖药烟果
盐杂,农中有
12项,要抓。要综合平衡,不能每一个县都一个模子,有些
地方不长茶,不长甘蔗,要因地制宜。不能到回民地区去买卖猪。党不管
党;计委不管计划,不管综合平衡,根本不管,不着急。总理着急。无一
股热气,神气,办不好事,李逵太急一点,列宁热情磅礴,可以感染群众,
实在好,群众很欢迎。
有话就要讲。口将言而嗫嚅,无非是各种顾虑。这个我看要改,有话就
要讲。上半个月顾虑甚多,现在展开了,有话讲出来了,记录为证。口说
无凭,立此存照。有话就讲出来嘛,你们抓住,就整我嘛。成都会议上我
说过不要怕穿小鞋。穿小鞋有什么要紧。还讲过几条,甚至说不要怕坐班
房,不要怕杀头,不要怕开除党籍。一个共产党员,高级干部,那么多的
顾虑,有些人就是怕讲得不妥挨整。这叫明哲保身,叫做什么病从口人,
祸从口出。我今天要闯祸,祸从口出嘛。两部分人都不高兴:一部分是触
不得的,听不得坏话的;一部分是方向危险的。不赞成,你们就驳。你们
不驳,是你们的责任,我交代了,要你们驳,你们又不驳。说我是主席不
能驳,我看不对。事实上纷纷在驳,不过不指名就是。江西党校那些意见
是驳谁啊!始作涌者,其无后乎。我有两条罪状:一个,1070万吨钢,是
我下的决心,建议是我提的。结果
9000万人上阵,补贴
40亿,“得不偿失”。
第二个,人民公社,我无发明之权,有推广之权。北戴河决议也是我建议
写的。我去河南调查时,发现嵖岈山这个典型,得了卫星公社的一个章程,
如获至宝。你讲我是“小资产阶级狂热性”,也是有一点,不然为什么如获
至宝呢?要上《红旗》杂志呢?我在山东,一个记者问我:“人民公社好不
好?”我说“好”,他就登了报。这个没关系,你登也好,不登也好,到北
戴河我提议要作决议的。“小资产阶级狂热性”有一点,你们赞成了,也分
点成。但始作俑者是我,推不掉。人民公社,全世界反对,苏联也反对。
中国也不是没有人反对,照江西党校这样看,人民公社还有什么意思。还
有个总路线,是虚的,实的见之于农业、工业。至于其他一些大炮,别人
也要分担一点。你们放大炮的也相当多,如谭老板(谭震林),放的不准,
心血来潮,不谨慎。关于共产要共得快呀,在河南讲起,江苏、浙江的记
录传得快,说话把握不大,要谨慎一点。他是唱戏的,不然为什么叫谭老
板。长处是一股于劲,肯负责任,比那凄凄惨惨切切要好。但放大炮,在
重大问题上要谨慎一点。你说我不放大炮吗?我也放了三个:一个人民公
社,一个大炼钢铁,一个总路线。彭德怀同志讲的,张飞粗中有细,他说
他粗中无细。我说我也是张飞,粗中有点细。公社我讲集体所有制,到全
民所有制要有个过程。当然那个过程,现在看起来,可能过于短了一点,
我讲大体两个五年计划。要进到全民所有制,现在看来,可能要大大地延
长,不是两个五年计划,而是
20个五年计划也难说。要那么久?还是不要
那么久?
要快之事,马克思也犯过不少错误。我搬出马克思来,使同志们得到一
点安慰。这个马克思,天天想革命快,一见形势来了就说欧洲革命来了,
无产阶级革命来了,后头又没有来,过一阵又说要来,又没有来。总之,
反反复复。马克思死了好多年,列宁时代才来。那还不是急性病?‘小资
产阶级狂热性”?马克思也有啊!(刘少奇插话:列宁也有,讲世界革命很
快就要来了。)世界革命,那个时候他希望世界革命来援助,他也搞和平民
主新阶段,后头不行了,搞出一个一国可以建成社会主义,这在以前也讲
过吧?(刘:是一国可以胜利,一国可以建成社会主义没有讲。)一国可以
胜利,到这个时候,不建怎么办?只有一国。(刘:依靠自己本国的农民可
以建成社会主义。)依靠农民。巴黎公社起义之前,马克思反对。季诺维也
夫反对十月革命,这两者是不是一样?季诺维也夫后来开除党籍,杀了头。
马克思是否还要杀头?巴黎公社起义爆发之后,马克思就赞成了,但他估
计会失败。他看出这是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哪怕只存在
3个月也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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