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革命准备,难过关,彭德怀历史上犯过五次路线错误(民主革命时期三
次,社会主义革命时期两次),过去没有宣布过,所以一般人感到突然。这
些,我们过去不讲。而当年高岗他们到处讲“两个摊摊”(指刘少奇、周恩
来),现在又到处散播,别人都不行,只有自己是海瑞。我就没有讲过彭,
小舟只听到过彭讲我。人们不明白历史曲折情况,自感觉惊奇,这点要讲
清楚,不足为怪。延安华北工作座谈会操了
40天娘。一野,抗美援朝,军
委都交给你管。只要这次你不立“司令部”,你还是于军委的工作。怕不信
任你,林彪发转业费嘛。我们是交不亲的朋友。高岗事件时保护过关,但
不改旧病。去年要辞职,我们作了决议,要你继续干下去。军委扩大会议
斗争萧克,支持你。你却一切都不放在眼里。你的很大问题,就是没有揭
露,要治病,治他的病,前途还是两个:一个可能,一个不可能;一个能
转,一个不能转。影响范围缩得越小越好,有可能转过来。转不过来我们
也没有蚀本。采取团结态度,转过来了,就赚了钱。个把两个人不转过来,
也无关大局。中国 6亿人口,每年增加 1300万,我看天不会塌下来。陈
独秀、罗章龙、张国慕高岗役有转过来。王明还在莫斯科,洋状告了
3条:
反对共产国际,强迫
80%的人整风作检讨(其实是
100%,这次又是强迫),
搞个人独裁。
我的意见是这样:如要讲个人独裁的话,如在王明和毛泽东之间选择时,
我投自己的票。因为我看清楚了,你王明那一套,第一次是冒险主义,第
二次是投降主义。在王明、毛泽东之间选择,彭大约会投我的票。如果彭
德怀跟毛泽东较量呢,就会觉得与其是你,不如是我了。王明是投降主义。
个人投票不行,还是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改变不改变,两种可能。应当极力争取转变过来。中国人民热情,有英
明热情的党。庐山这一场斗争同上回斗争高岗来比,这五年半里,我们的
水平大大提高了。中央如此,我想地方也如此。给必要时间是可以的。
右派是多少?有
45万。比人家一个党还多。除了个别的以外(章伯钧、
罗隆基、龙云是极少数),45万右派是笔资产,要开个大会,要争取他们,
我曾经讲过,至少
70%可以争取过来。其他以资产阶级右派去见阎王。这些
人再活
10年
20年,可能只剩下
10%了。白俄还愿意回国呢!牛训练
3年才
耕田,岂可人而不如牛乎?在我们社会主义条件下,正确的马克思主义条
件下;还有这样热情的党、干部和人民,应该相信他们(除个别人以外)
是可以改过来的。
过去搞斗争,总不休止,军师团营长都斗,发生恐慌。
(刘少奇插话:陈独秀抗战初期曾要求到延安来,如来,看到革命胜利,
也可能改)他后来去世。那个责任在我,我没有把他接来。那时我们提了
3
个条件,当时我们还不稳固,他不能接受。那时就那么一点资本,那么一
点根据地,怕他那套一散布,搞第四国际。现在我们本钱大了。章伯钧、
章乃器也不怕,天天骂我们,还给他官做。中国惟一见过托洛茨基的是刘
仁静,刘仁静现在做翻译。(周恩来:罗章龙也在教书)要给人出路。要准
许阿
Q革命,阿
Q不做自我批评,人家就越讲,打架打不赢,就说儿子打
老子。鲁迅描写不觉悟的劳动人民,本质是好的。
不要抹杀他们历史上有过好的一面,过去犯了错误不得了,宣告人死了。
立三改了,那时一提起立三路线还得了。我们还要争取王明,不管他告几
次洋状。去年武昌会议,他回了一封请假的信,是热情的。天无绝人之路,
马克思主义者走绝路不好。凡事要留有余地,要关怀帮助。因为他们过去
做过好事,有革命性的一面。我这一段话,如早几天讲,决议就做不出来,
只能在做了决议后的今天来讲,才能讲清楚。
中央全会开了
15天了。这次会议是一次很好的会,是一次胜利的会。
林彪同志你刚才讲的那两句话,避免了两个东西:第一,避免了大马鞍形,
如果彭德怀挂帅,天下就要大乱,泄掉干劲;第二,避免了党的分裂,及
时阻止了党的分裂。犯错误的同志自己还得到了挽救。
当时我心乱如麻,这记录记得十分杂乱,自然也有脱漏之处,字迹也很
潦草。30年后再来看,不少的字自己也认不出来了,一些句子也不很衔接。
我翻过“文革”期间民间编印的几种毛泽东文录,毛泽东在庐山的讲话都
只收有
7月
23日和
8月
2日这两篇。这次趁本书再版,好不容易找到较完
整的记录,得以将毛泽东
8月
11日和
16日的两次讲话,作了增补修订,
这样就更接近当年的实际了。
毛泽东讲完话,通过决议散会之后,周恩来让我留下来,同我单独作了
次谈话,在座有彭真和杨尚昆。4月上海会议时凋恩来知道我连着给毛泽东
写了两封信,说到
1959年原定钢铁指标绝对不能完成,还提出“宁肯少些,
但要好些”等意见后,是很高兴的,曾在工交系统的小组会上表杨过我。
会后,经我动员,我陪周恩来到正在施工的新安江水电站视察了半天,他
很满意,还挥毫题词:“为我国第一座自己设计和自制设备的大型水力发电
站的胜利建设而欢呼!”一路同坐一辆车,闲谈了许多事情,对我们能随意
向毛泽东直抒己见,赞许之中还流露一种安慰之情。这时,总理责备我,
为什么陷到那个圈子中去了,语气严厉,又带惋惜,谈话的时间不长,最
后嘱我好好学习。彭真也讲了几句要改正错误的话。在
8月
10日前的批斗
高潮时,一次碰见尚昆同志,他曾关心地问我:你们同黄克诚谈过什么私
房话没有?那时我还抱着侥幸过关的想法,一口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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