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爱佑基金会发展到今天,整整走了8年的时间,规模和资助的规模也增长了5、600倍。因为他们每年做的慈善募资活动都是很多企业家都积极来参与献爱心的大盛会。当年我和他认识的时候,他已经不再谈资本运作,而是谈慈善运作,他们更多是做先天儿童,现在做得更广泛,他提了一个理念,为了获得的基金会的发展,他们是零成本,募资人所有的钱全是定向捐助给受助儿童,而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他们所有的开销,都是由王兵他们几位理事自己掏钱单独放在那,来另外支出,不纳入到基金会接受的款项中来。
我一直问他一个问题,我说做小可以,做大还行不行?今天爱佑基金会已经有很多员工,有巨大的资金规模,下一步我们这种模式还很吗?
王兵:我觉得做慈善公益的挑战性和智慧的难度,要比做企业难得多,这是我的真心话。做企业很简单,让我的股东,让老板满意了就可以了,但是做慈善公益,它是一个多重指标,你要让所有人满意,你从第一天开始你就要明白,你的难度要比做企业要难得多。
第二,我一直认为在中国,慈善公益不缺钱,富人是总不能容忍不透明,不诚信,没有效率的慈善和捐助,这是最最核心的,而且他们是最不希望有不确定性存在的。
比如说一个基金会花了几百万搞一个网站,有的基金会坐飞机,住五星级宾馆,到底是慈善的职业化,还是你正常的成本,这个很难说清。
我们从一开始,我们的信念和我们的宗旨,我们的价值观,我们是要给我们的监管员不留一分遗憾。我们要让所有的捐款人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在阳光下进行百分之百的捐赠。实际上我们的出发点是以捐款人为第一,我们的指标体系是让这些捐赠人,让他知道他的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而且是公开透明的,这和是不是我们慈善有没有费用是两个问题。
时间长了,等到大家的理念个观念上都认为慈善是一个职业,是一个专业的话,我相信它会走得很好。
另外我要补充一下,我觉得是春天,企业家做慈善跟其他人不一样,企业家是在艰难困苦情况下,是在不是完全具备上马的情况下,他是根据现有情况去创新,去创造,去整合资源,去完成。
所以我同意王院长说,现在只有10%的政策项目开放,但是我们04年开始,我个人拿到基金会我掉眼泪,那么多年,一个个人国家批了你能做基金会,你去看看朝鲜,我觉得已经变动是很大了。但是首先做慈善公益,你一定要从小点开始做,持续做,形成一个面,形成一个系统,是一个逐渐突破的过程。
现在全国已经有2600家基金会,集中一半以上是非公募基金会的情况下,再发展的话,我觉得政策上一定有所变动。比如说我们爱佑,我们前一年捐款这一年都花出去,已经突破公募基金70%,我们所做的比国家做的还要好。
爱佑发展到今天,有没有可能作为个人的国家型的非公募基金变成公募基金。第二,我觉得阻碍慈善大发展的就是税收制度的改革。我要呼吁,像财产和股权的入资,很多要入,但是入不了。我们这个基金会我们是从来不做投资的,我们来多少我们就捐掉,因为我们不想让我们监管人认为我们拿了他们钱以后,我们再去做投资,国家还要把税收走,你是个投资机构还是慈善机构。我们现在不做任何的投资,我们认为像我们这样的机构去投资,得到其他收入免税是应该的。
第三,有这么多民间NGO,他想据的一个牌照,想成立一个基金会,现在没有出路。我想这个一定是条主路,一定要开放。
另外大家谈到小政府大社会,我强烈呼吁,今年政府拨了两个亿支持,太少。我希望政府购买和中央财政支持一定要扩大。
张醒生:我们慈善事业的标志性就是王兵你们的华夏基金会,能不能变成中国第一块另外一个001号公募基金,那就成了真正的春天了。
秋杨你们的基金会和王兵他们的不同,你们完全是自己在干,现在王兵从自己干,已经干成一群人干,未来可能群社会干。我们苹果基金会会不会从一个家庭基金会,变成一个面向社会的更大的一个结构?
王秋杨:我们刚开始完全是因为自己想献爱心就做了这些事情。但是做了就发现,你真的要做好一个基金会,你是需要很专业的。你自己做着做着你会发现,你需要专业化的团队,专业化的做法,否则你是做不下去,不可能持续的。
后来我们就逐渐的发现,苹果基金会应该不是一个仅限于一个企业的基金会,应该把它做成一个开放的平台,让更多的人来参与进来。我们一开始叫关注普通人的基本幸福,后来我们改成分享公益,传递幸福。其实做公益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业,但凡做公益的人,应该都会有类似的体验,做公益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经常有些人对我说,我抑郁,我焦虑,我说我们一起去西藏做公益,后来他再没有这样的事情。做公益真的是有幸福感。
可能我更多的是在一线做项目,我们在前端做的我认为不够好。更多的是有人看到我做,就把钱投给我了,比如像王兵的爱佑基金,比如像成龙大哥的成龙基金会,工商银行,这些都不是我找他们的,都是他们找到我们的。他发现你越做越专业,你真的很投入了,做的让他相信你了,这都是自己找来的,这点我真的很感动。我逐渐发现,其实应该是把它做成一个平台,让更多人来参与,大家一起来做。
王兵说他们的基金会是把钱全部捐出去了。我后来发现,因为我是致力于做一个项目,我后来因为做到藏医学和古经书博物馆,比如一个学生招进来走出去要6年,你要长期可持续,你就需要有一个长期的投入,这时候就需要有造血的能力,我们想帮助学校做一些三产,日月宾馆,那个是在神山里最好的旅店,那是藏医学院的三产,帮他们做藏药车间,让他们生产藏药。
张醒生:时间有限,我们就不展开了。你刚才已经给了一个明确的信息,过去是自己干,现在也更多的人来参与这个事业。你欢迎合伙人吗?
王秋杨:我欢迎。这要基于彼此的信任。
张醒生:基金会在国际上,每个国家,或者比较健全的国家,都有第三方的评级机构,因为你在美国自己可以成立基金会,要看你很多标准,中国能不能有第三方公益基金,慈善机构评级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