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08年汶川地震以后,我们看到很多公益机构,很多个人走到台前,当时英特尔第一时间在那里建了200电教室,当时我是负责这个项目的。当时我就反思,这个东西是不可以持续下去的,中国长远的经济社会发展,社会建设是非常滞后,这是任何经济发展的一个轨迹,长远来说,中国迎头赶上,一定要有一个飞跃,这个飞跃一定需要用创新的手段,就好像改革开放30年这种手段放到社会领域里面,同时我们看到,我做了一些(英语),看到欧美国家,任何的可持续发展社会组织所发挥的作用非常大,当时我发现在美国公益组织占GDP差不多10,在一些欧洲国家更高。20年后,30年后,我们聚在一起,如果还谈同样的问题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因为你会发现大家都在解决这个现象,根本没有解决到关键。
当时我们想到,长远来说中国要和谐发展,愿景怎么样?框架怎么样?需要怎么走?这跟英特尔过去27年产业发展是完全一致的,这样才不能走弯路?但是这个路线怎么架构出来?不是我们一个企业做的,需要大家的合作,怎么把各家基金会,NGO的思想实践变成框架,变成理论,更好地共同探索,共同发展的路。
基于这样一个概念,在三年前我们有一个建议,当时给王司长,当时这个项目叫新世纪公益创新奖,当时我们启动了这个奖,当时和王司长一拍即合。当时王司长说不行,我们一起里主办吧。所以从第一届到第三届,在这个平台上面,我们接触了今年有22个合作伙伴,我们跟中国近一千家的组织有不同方面的联系,最关紧就是把他们凝聚在一起,跟基金会,跟企业搭建桥梁,共同来探索未来发展的方向,共同创新,这是关键。
张醒生:杨总讲了整个英特尔的一个关键词,就是与合作伙伴共享家园,公益无国界,在这个社会上做公益组织是大心的,没有狭隘的商业利益的竞争关系,大家都是在为社会创造价值。
我们听一下I Do基金创始人的李厚霖先生说一下。现在他经常出现在公益报道上,也出现在很多社会活动上。李厚霖先生他创建的钻石这个品牌,也正在创建自己的基金和基金会,我们请李厚霖来谈谈做钻石怎么能够和公益事业联系在一起?

李厚霖:前几天参加创业帮一个论坛讲创新,在座的都是投资家和互联网行业,所以我很奇怪,很难融入。今天坐在这里,一边是我们的老师,一边是我们的公益的前辈,其实我也在努力聆听和学习。我觉得到最后我来讲,似乎又是一个另类的行业。
我自己进西藏阿里6年,带领我们的I Do基金进阿里5年,在阿里地区处处可见阿里的苹果基金做过的所有事情的痕迹。从前3年开始,整个深山以后垃圾问题,因为他不仅做助学,他们还做一些环境保护,自然保护的项目,所以在深山里可以看到他们拜访的垃圾箱,保护环境的广告牌,我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直接见证者。
王秋杨总讲,她做慈善一开始很有感性,我也是这样。我有两个比喻,公益好比是信仰佛教,我们总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在我们中国所有的寺院里面,我们会去说,有事你临时抱佛脚,大家会觉得你太世俗了,你叫什么信佛。我觉得他至少还有一颗信仰的心,他还信一件事,总比什么都不信要好。
所以我们不要从这个方面去排斥,让一个刚刚开始有一点信仰,哪怕他不知道他信的是什么这样的人,你和一个比较深的境界的人去比较,任何人在任何一种修行和知识的掌握上,都是要从基础开始。所以公益事业也是这样的。有些人会这样认为,比如我信佛,在公司里因为创业有很多的艰辛,有的时候也发脾气,有的人跟我说,你这么信佛的人你怎么还发脾气。我是信佛,我不是佛。我们做公益的所有的人,往往也会被社会人这样去误解。只要从点滴开始做事,我们都应该尊重他们。
所有成功的企业家,他们的成功,到了成功以后,他们可以写各种各样的成功学,可以教唆所有的创业者。但是有几个真正意义上真正的企业家,是从你第一天开始创业的时候,你就想你走到今天了。按我自己来讲,我觉得更多的是一路踩着西瓜皮溜到今天,只是你抓住了机遇,或者你的机遇更多一点,才走到今天。你不能说我的成功有什么道理,一定要到这个境界之后,他才会想这个境界的事。
我一开始做事很感兴,我们08年成立这个I Do基金,你以为帮助,人家都需要吗?你以为人家都觉得一定是最有效的吗?也不是。面对这些东西的时候你会发现,必须上升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如果你真想把它变成2.0,3.0,一定要从感性到理性过度。我们没有一开始的感性,就不会处理这个基金,就不会有今天成立这个基金会。
我觉得我们应该支持,我们应该以包容的形态,来支持这样一个社会。我们I Do基金不是时间最长的,也不是最专业的,但是我们一定会继续努力,抱着一种学习的心态,在中国大好形势的前提下,做好我们的I Do基金,而且把它做得更加长远。
张醒生:他们发言的时候,我观察他们的神态,我就发现做公益事业的人,似乎心善面善。
王院长,你一直在呼吁中国的公益事业3.0新时代来到了,我挑战问您一下,中国事实上虽然喊着春天来了,实际上真不是春天,还只是冬天末,还是相对比较艰难的,比如说公募基金,民间没有公募基金,在这种情况下,您觉得中国的体制改革和社会改革,有没有可能真的像春一样允许民间公益事业的发展,来注册民间的公募基金,而不是慈善垄断?
王振耀:我是经历过这个阶段,并且每一个阶段我都在民政部,98年我就在救灾救济司,98年抗洪,03年非典,04年海啸,包括08年汶川地震,一直到现在,我专职在做。我的感觉我们的政策空间,民间,我们整个社会,现在用到了10%,其实90%的政策空间我认为还没有用到。
你可以想一想,你现在可以看,只要现在研究现行的法律框架,实际改革和发展的空间跟全世界来比还是差很多。有的人说慈善只是政府的补充,慈善是引导社会前进,提升社会前进的力量,千万别说补充。
慈善能不能投资?能不能创业赚钱?现行的法律框架,信托是允许的,包括我一直在慈善界呼吁,大家千万别再说我是草根,你能不能说我是专业,因为你一说草根,就好像有点政治性,说我是穷,说专业,大家一听就明白。很多现在社会上我们的理念中,很多需要放开,解放我们现在自身的能量,这是很大的。
我前年就和彭丽媛我们一起开世界艾滋病大会的时候,其实你看,彭丽媛到现在没有停下来,她一直在做艾滋病的慈善。现在需要技巧,需要我们更多的创新人士发现慈善政策的空间。
昨天牛根生谈了一个重要的理念,他就认为现在的政策完全可以做,关键你怎么定位,他定位了一个儿童博物馆,他来做。
所以我觉得慈善的创新,现在刚刚开始,我觉得我们现在需要善于利用政策空间,就像王兵在会议前跟我说的,他原来以为自己做很多可能是政府不允许的,当他和部长深谈的时候,这个部长比他的思想还要解放。
所以我就觉得需要社会有更积极的激动,企业界有更积极行动的时候。
张醒生:王院长总是能给我们一点方向,觉得未来很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