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古人外,我还喜欢毛润之的乐观豪壮,我也忘不了老师朗诵润之的诗词时,眼中放出的光芒。有名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学这首词的时候,我内心亦是激动不已,希望自己能成为“中流击水”之风流人物。为此,我也将更加努力,这也是我中国梦中激励自己的豪迈文句。
古诗文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人们的情感,还流露着人们千古不变的志向与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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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东方有一条龙,它的名字就叫中国。”这是一句无数国人耳熟能详的歌词,而我也以身为中国人而感到骄傲,不论是因她灿烂的文明,还是她当今的繁荣姿态。
“少年强,则国强。”我想变强,因为我不愿成为一个对国家无用的人。我想做一个以中华文化为主元素的设计师,我想成为一个华夏文化的建设者,将中华渊博的文化传承下去,传播出去。
我的心中永远有一条盘距东方的神龙,她的名字叫作华夏。
简评:中华传统文化源远流长,作者从端午的节日气息中,从古典服饰的触摸中,从文人墨客的词藻里娓娓道出了传统文化对她的浸染,将厚厚的传统文化细化进了生活中。
如画青史山水墨 山东省泰安市泰安一中青年路校区高二(4)班 郭文嘉 指导教师:王建梅
记得最开始爱上历史,是看见了一幅画。我看见一幅先秦所画的百花齐放花鸟图。然后秦始皇来了,他拿起笔威武地在纸上起了一个黑色的色块。见惯了万紫千红的人们,困惑了,不知这是什么意思。而刘邦明白,他知道这是一座山,于是他顺势在山下画上了水,水映着蓝天,山上又画上了云,云行在天下。人们终于明白,原来这是一幅山水大画卷。所以,一个朝代的人都开始任意泼墨于此。
秦是山水画中的山,那么汉就是蓝天碧水。一水萦碧,群山含黛,高耸入云,让人见着就心目俱宽。秦亡于不能让天下人有思有情,如此界限分明的江山,碰着有情的刘邦,也就如玻璃缸破了,咣当一声,里面的水喷溅出来,化为无限的山水。
到了东汉先是曹操起了一笔墨,接着刘备孙权纷纷出场,你画山来我绕水,你绕水来我搭桥,你搭桥来我行舟,你行舟来我便做那搭船之人。于是一幅东汉末年英雄混战的画就渲染于白纸之上,虽说那场面似只有一种墨色,却层次万千,风起云涌,抵得上万紫千红的花间之处。
而魏晋的浪漫让人恍若见到了一幅景意盎然的花鸟鱼虫图。陶渊明是那朵菊,南山之边,好不悠然;稽康是那月,朦胧月色落下一地悲伤;那竹林七贤是五彩的鸟,即便是底色灰暗,他们也衬出一丝斑斓。此时的中国山水画已出现端倪,怯怯地藏于粉墨登场的人身后的背景上,露出青山绿水的一角,让隋唐见着,推向极致,宋也来加上一笔。迁客骚人,相会胜地,仕途无望,文坛留芳,诗如太白子美,或豪放烂漫,九天揽月,如奔驰的骏马行在原野,或沉郁顿挫,忧思绵绵,如山间步伐缓慢的老者低头深吟。词效东坡三变,唱一曲大江东去,歌一首缠绵悱恻。水墨江山,青绿山水,金碧江山,淡彩山水。一重山盖一重水,一重水映一重山,绵延不绝……
若龙凤以鳞羽成神奇的文采,虎豹以皮毛成雄姿的文采,云霞以光色成灿烂的文采,而草木花朵无需雕工自成文采,林木泉石亦如同琴瑟音韵而成文采,那么中国的古人则是以文字斐然成章有彩!
天有云霞,烂然成锦,此天之设色;地生草树,斐然有章,此地之设色,中国古人以文字设色,无需天地般大的底张,也不需翱翔千里万里,他们只需坐在屋中,眼前便是“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景色。既非高官位,便执笔著华章;既非帝王气,便志在驰沙场;既非经天纬地之才,便只愿呈现谋策智囊。他们只需把胸怀中的风云点墨倾吐在眼前一小篇薄薄的纸张上,便是给了自己一片水墨江山,筑就一世辉煌。
只道是:
人间初静,暮秋风清
回望青史,如画墨韵
山水一处,勾勒丹青
漫山红遍,百灵齐鸣
骏马奔驰,花自飘零
独酌一杯,且听风吟
盛世江山,一朝一夕
再回首,
山河不语,天涯相依
那一幅,
泼墨成画山水图,
空余砚上迹!
吾国兴国论 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一中高二(1)班 孔帅 指导教师:纪红梅
仁义礼智信,吾辈之根基也。根者,行之始也。无根之人,亦犹无根之木,细风轻雨便失足扑地,身断影折。然根实土固者,虽炎日曝之,暴雨摧之,龙巍然而立,愈击愈秀,冠绝诸森。
方今之时,河清海晏,时和岁丰,土地人民之众,不避禹汤,且吾辈之人未尝有一日寒衣素食也。其非前人之功乎?前人之更理,当得之于心而发之于神。吾辈亦继往开来,以成先人之业。然则何以成先人之业乎?《礼》曰:“物格而互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其不然乎?虽曰如此,其形亦不可至矣。常有人本具八斗之才,却未知应有之风,何为其然也?仁之不至,其根不固也。
何谓仁哉?以吾之道,观吾之心,随心而从,不背本心而驰也。国之本,仁也;人之本,亦仁也。从政不以仁,则无以明国;修身不以仁,则无以养德。子曰:“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为方也已。”以仁为本,以心为神,神形俱焉,可成大业。古亦曰:“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仁者为本,义者为身。无仁者无辨是非之能,无义者则为乱为盗。子曰杀身以成仁,孟子曰舍身而取义,其有异乎?以不折之节,秉先人之道,从容步于世间,其必有义道也。
然于吾辈,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生而知之者,少矣。吾非生而知之者,何以与其相较?学也。学以为何?以为己能长学博识也。古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而余力,则以学文。”古之人诚不欺我也。
仁义礼智信,为人之本也。吾辈为仁为义,皆为己乎?非也。天下之兴亡,匹夫亦有责。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观上下五千年,未有断也,其必然也。唐太宗曰:“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是故能以数十族之名,屹世界之巅,若有乱者,其能然乎?
仁义虽重,勤俭亦然也。国以家为基,家以和为贵,且传家须俭朴,奉养必忠心。克勤于邦,克俭于家,兢兢业业,方为正道。吾母尝谓吾曰:“夫人之一世,必以勤;夫人之传代,必以俭。无勤,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无俭,则临渴掘井,为时晚矣。”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皆由勤俭而败由奢矣!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忧劳可以兴国,安逸必然亡身,自然之理也。